第592章 怎么把小剑仙赶出来了（4k）
第592章 怎么把小剑仙赶出来了（4k）
由于白鹊修炼的是一种能够变化外貌的道脉，所以何书墨单从外表根本猜不透她的年纪。
而且「白鹊」这个名字，一眼是给丫鬟用的。
「你和燕王是什么关系？」何书墨问。
「殿下是白鹊的主子。白鹊是殿下在青州市集上买的新罗婢。」看到何书墨手上的燕王玉佩后，这个名叫白鹊的女人便老实多了。
何书墨仿佛想到什么，忽然一问：「你所修的道脉，传自新罗地区？」
「是。大人连这都知道？」
「猜的。哈，有点东西，这个设定还挺合理。」
「什么设定？」
「咳，没什么。」
何书墨干咳一声，将手中玉佩丢给白鹊。
白鹊连忙双手接住，生怕玉佩摔碎了。
何书墨大概能理解白鹊的心态，燕王虽然暴虐，但白鹊能把修为修到三品，可见燕王对她还挺不错的，至少在她身上投入了相当多的资源。这种「对外人不行，对她不错」再加上「他是主人，我是奴隶」的新罗婢心态，就很容易产生一种狂热崇拜。
何书墨对此不做评价。燕王出来混这么多年，有一批忠心的部下太正常不过了。
他转过头，对蒋司正道：「按照规矩，此女入狱之前，应该被绝脉针封住了修为吧？」
蒋同庆点头，道：「是。根据记录，这白鹊能挪动肌肉，变幻身体形态，若不封住修为，镣铐和牢房根本关不住她。」
何书墨道：「嗯，现在不用封了，把绝脉针取出来，给点吃喝衣服，找间屋子养起来。此女所修道脉，我有大用。」
蒋同庆没敢直接答应下来。
他刚才说过了，这个白鹊道脉特殊，随便越狱，取出绝脉针后，如果她当即跑了谁来负责？
蒋同庆看向一旁不说话的鉴查院院长林霜。
林霜面无表情，道：「听何大人的，出了事本座负责。」
「明白。」蒋同庆如释重负。
何书墨笑了笑，对白鹊道：「听见没，老实点，你家主子毕竟是藩王，不作死没人想动他，而且你有价值他才有话语权。」
白鹊低头，小声道：「是，奴婢知道了。」
何书墨吩咐完毕，便离开刑讯司的地盘。
林霜对何书墨刮目相看，她本以为何书墨只是个查案的高手，没想到他审讯的本事也很强。刑讯司折腾半个月都没搞定的人，他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
「何大人审讯的本事很厉害呢。」
何书墨谦虚地摆了摆手，「没什么厉害的，单纯是赶上了，也就对付小婢女有点手段罢了。」
林霜说不出话，因为她和玉蝉都是小姐的婢女，并且都被何大人治得服服帖帖的。
何书墨瞄了一眼俏脸微红的霜宝，忽而心思一动，问道：「我记得你常在鉴查院留宿，小楼里方便吗？」
林霜喉咙一梗，看了眼上午高高挂起的太阳，想说不方便，但眼看何书墨已经往院长小楼的方向走了，只能咬著嘴唇，低头跟上。
片刻后，玉蝉来到鉴查院。
何书墨道脉的修行速度大大加快，因为他运气不错，侥幸获得了两个时辰的双倍经验卡。
下午，何书墨收拾齐整，进宫去找淑宝。
贵妃党最近大动作不断，玉霄宫肉眼可见地忙碌起来。
哪怕是何书墨想见贵妃娘娘，也得在养心殿门口小排一会儿队了。
这次进宫，何书墨甚至遇见了大舅哥。
谢晚松顺利成就剑道二品，整个人气质非凡，更加自信。
何书墨冲大舅哥拱了拱手，道：「恭喜谢兄。」
谢晚松也是笑道：「何兄弟不必客气。谢某晋升如此顺利，还要多谢何兄弟为我牵线搭桥，争取到在修道院晋升修为的机会。」
「应该的，我们五姓理当互帮互助。对了，谢兄今日入宫，是有何事询问娘娘？」
谢晚松解释道：「谢某闭关较早，没听说京城的变化，出关之后，才从叔祖伯父口中听到了诸多大事。贵妃娘娘既然代表五姓利益，她压力颇大，我谢姓子弟自然不能落于人后，叫人看了笑话。所以，谢某今日过来，是想找娘娘求个一官半职，报效朝廷。」
何书墨自动忽略掉大舅哥嘴里的套话。
大舅哥这个人还是比较实在的，他嘴里的套话，多半是谢耘教他说的。谢耘是京城官场的老油条，做事滴水不漏。
「既然是求官职，谢兄，你准备求哪种官职？」
随著魏淳退出竞争，燕王被捉入太医院，安云海连夜跑路，再加上这两天贵妃娘娘与武将势力的冲突，多种因素叠加之下，京城中短时间空出来大量岗位。
谢晚松作为谢家嫡子，外加二品高手，他所图谋的岗位不可能是魏党丢出来的边角位置。
谢晚松自信一笑，道：「不瞒何兄弟，谢某想当禁军大统领。」
禁军大统领？
何书墨先是一惊，随后露出了然的神色。
何书墨对禁军大统领一职还是比较熟悉的。
前禁军大统领乃是安云海，二品帝王道脉的修为，现在回看，安云海的真实身份应该和公孙宴差不多，都是楚帝私生子之类的，同时从小修炼帝王道脉，方便楚帝夺舍利用。
安云海晋升大内总管以后，禁军大统领一职便落在了三品高手费成美手上。费成美此人毫无疑问是安云海派系的手下，之前明里暗里给淑宝使过不少绊子。
何书墨原先的打算是让禁军统领齐衡晋升三品，接替费成美的职位。以前不动费成美，主要是安云海还在，现在没有这种顾忌，随便挪动。
没想到大舅哥盯上了禁军大统领的位置。
不过，平心而论，大舅哥当禁军大统领绰绰有余。他修为足够，战力不俗，对贵妃娘娘还足够「忠心」，确实是一个很好的人选。
唯一的问题是，大舅哥对淑宝心存爱慕，而禁军又驻扎在皇宫里，大舅哥兴许想借此机会「近水楼台先得月」？
何书墨表情有点难绷。
他倒没有吃醋的意思，因为大舅哥又不是现在才喜欢淑宝的，江湖上关于小剑仙和厉贵女的传闻一直存在，他俩要是能成，早在淑宝十六岁打败大舅哥的时候就成了。不至于拖到现在，淑宝当了六年贵妃娘娘才有后续。
何书墨有点心疼大舅哥了，大舅哥做人不差，如果不是喜欢淑宝的话，他应该会有一个非常光明的人生。
「咳，禁军大统领好啊。谢兄，我支持你当禁军大统领。」
谢晚松听了何书墨的话，顿时眉开眼笑，觉得这个准妹夫真不错，确实很有眼光。
「借兄弟吉言。」
「谢公子在吗？娘娘请谢公子入殿。」宫女如是道。
谢晚松与何书墨道别，昂首挺胸走入养心殿中。
不过，大舅哥在养心殿内没待多久，便被贵妃娘娘请出来了。
出来的大舅哥倒是没了自信满满的锐气，反而表情稍显尴尬。
何书墨本想上前八卦一番，不曾想宫女催促道：「何大人，快进殿吧，娘娘请您进殿呢，别东张西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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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何书墨和大舅哥打了个招呼，便匆匆走入养心殿中。
养心殿内，美若天仙的贵妃娘娘表情淡然地坐在凤椅之上，她见男人入殿，便示意寒酥挥退站立侍候的几位宫女。
何书墨八卦道：「元淑，你怎么把小剑仙赶出来了？」
淑宝嗔道：「胡说，本宫哪里赶他？」
「我看他情绪不振。」
淑宝哼了一声，道：「他要做禁军大统领，本宫不让，许他一个京城守备总督军的职务，他便不乐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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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书墨同样不明白，道：「小剑仙二品修为，当禁军大统领不是挺合适的吗？而且他既然过来要求了，就说明是谢家的意思，是谢家想要禁军大统领这个位置。」
淑宝瞥了男人一眼，问道：「何书墨，谢家什么意思，你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啊？什么什么意思？真不懂啊。」
淑宝没好气道：「那谢家放任谢晚棠接触你，你懂吗？」
「咳。」
何书墨这下不说话了。
按淑宝的意思，让谢晚松多接触她这事，多半是谢家的打算。毕竟在外人看来，大舅哥还是有点机会的。以前的谢家不动这样的心思，因为以前的淑宝是大楚的贵妃娘娘，但以后的淑宝很可能是新朝女帝，这两者的概念是决然不同的。
厉元淑站起身来，也不叫人扶著，径直走到男人面前。
「本宫最后和你说一遍，本宫与谢晚松没关系。任何关系都没有。」
何书墨笑著伸出大手，环住绝色美人的纤腰，把她拉到身前，低声道：「我知道，我知道，贵妃姐姐都强调过好多次了。来，亲一个。」
淑宝蹙著好看的眉头，俏脸扭到一边，嫌弃道：「放肆，走开。」
何书墨抱著她的细腰，无论如何都不松开，非得亲到一口才肯罢休。
两人闹了一会儿，最终以男人得偿所愿，顺利印在女子唇边作为结束。
不过，贵妃娘娘绝非王令湘那种多愁善感的小女子，她会妥协，也有坚持，允许某人抱一会儿之后，还是选择挣脱开他的大手，让他陪自己到处走走。
「谢晚松进宫是为了寻求官职，帮助谢家巩固京城权势。你呢，今天来做什么？」淑宝问道。
何书墨牵著淑宝的小手，心满意足道：「来看看贵妃姐姐。」
「别开玩笑。本宫认真的。」
「哦，行，其实我灵机一动，布了一个小局————」
何书墨不开玩笑了，简单说了一下，他准备用白鹊钓鱼的想法。
淑宝听罢，徐徐点头。
「安云海既然已经逃走，便肯定会想方设法卷土重来，与其让他弄些歪门邪道，倒不如把魏王这个破绽主动露出来。先让他自以为杀死了魏王，兴师动众发表起兵檄文，然后我们再宣布魏王没死，叫他进退两难。
「娘娘英明！」何书墨习惯性捧哏。
厉家贵女瞥了男人一眼，道：「这事是你的功劳。」
「是娘娘领导有方。」
淑宝最近听惯了某人的「姐姐长，姐姐短」，现在猛然一听他叫「娘娘」，反而有些不习惯。
她面色不喜，道：「还贫嘴？」
何书墨不开玩笑了，道：「元淑，按脚程推算，安云海现在差不多应该到达燕国了。
我们就这么看著？」
淑宝道：「燕国地理遥远，而且还是燕王的地盘，我们不看著又能如何？何况————」
淑宝顿了一下，面露一丝果决：「本宫也需要一场战争。四位藩王割据一方，不可能永远留著不解决。本宫需要外部压力，清除一批京城的虫豸，为新朝打下基础。」
何书墨微微惊讶，因为这还是他第一次从淑宝口中听到「新朝」二字。
从前，淑宝很忌讳说谋反的话，而现在几乎已经光明正大摆到明面上了。
贵妃娘娘莲步款款，语气淡然：「昨日抓的几个武将，卫尉寺表现还不错。最近几天，本宫会找个机会，助你晋升三品。三品之后，禁军和卫尉寺亲卫两处，你要给本宫管好，不许出任何岔子。」
「啊？禁军也给我啊？正常情况下，这些朝廷要职不应该放在两个篮子里，分人负责吗？」
「本宫哪有那么多人手可分？齐衡前段时间已经晋升三品了，你提他做副统领，辅佐你便是了。」贵妃娘娘的语气不容置疑，似乎不论何书墨愿不愿意，这禁军大统领的名额都已经提前定下。
何书墨心道原来淑宝早把我安排好了，怪不得大舅哥今天铩羽而归。
禁军、锦衣卫两处实权机构在手，何书墨感觉自己几乎已经可以呼风唤雨了。
只能说进步道脉还是厉害，累死累活打江山有什么用？
把大领导哄好，想要什么其实就是她的一句话而已。
商议好近期事宜之后，何书墨在养心殿多陪了一会儿淑宝，才选择离开。
养心殿最近确实比较忙，来拜见贵妃娘娘的人员络绎不绝，何书墨听宫里的宫女说，除了有文武大臣以外，还有不少外地回京的封疆大吏，以及地方上的大小士族。
如此盘根错节的利益诉求，足够淑宝操心好多天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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