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4章 鞭打昏君
闻仲看到那些倒下的牌位脸色也是一白。
随后他缓缓站起身，周身气压冷到极致，转身看向瘫在地上的帝辛，手中打王鞭微微震颤，鞭身流转克制人皇气运的的煌煌金光。
这是历代君王加持于其上的能力。
也是因为这个能力，其才能称为打王鞭。
“方才在先祖面前，我已剖明所有罪责，可祸乱朝纲、残害忠良之人，终究是你！”
帝辛慌忙往后缩，神色惶恐：“老师，寡人知错，日后必定勤政爱民，绝不再犯，还请老师手下留情！”
“如今才知悔改，太晚了。” 闻仲眼神毫无半分怜悯，“今日在列祖列宗见证之下，我便代改为君王，好好惩戒你这昏君，打醒你心中的骄奢昏聩！”
话音未落，闻仲手腕猛扬。
“啪！”
打王鞭裹挟厚重力道，一鞭狠狠抽在帝辛后背。
衣袍瞬间裂开一道大口子，皮肉红肿凸起，钻心剧痛席卷全身。
帝辛痛得闷哼一声，整个人扑在青石地面，脊背火辣辣地疼，眼泪不受控制涌出。
“第一鞭，罚你荒废朝政，置天下万民生计于不顾！”
又是一鞭落下，响声震彻宗庙。
“第二鞭，罚你沉迷后宫，大兴土木，榨干朝歌百姓民脂民膏！”
鞭影起落不停，每一鞭都力道沉稳，不伤帝辛人皇根基，却能让他承受切肤之痛，牢牢记住今日教训。
“第三鞭，罚你心胸狭隘，残害忠良妇孺，逼死贾氏、黄妃！”
“第四鞭，罚你构陷黄飞虎，逼反忠良，自断大商臂膀！”
一鞭一训，句句直指帝辛犯下的滔天大错，宗庙之内只剩鞭响与帝辛压抑不住的痛呼，香烟纷乱。
此时原本倒下的牌位不知道何时已经重新竖立了起来，它们似在冷眼旁观这场惩戒。
数鞭过后，帝辛脊背布满交错鞭痕，浑身脱力，趴在地上不住喘息，再无半分人皇傲气，只剩满心惊惧与悔痛。
闻仲收了打王鞭，垂手立在一旁，气息起伏不定，眼底悲愤依旧未散。
但是终究他还是将自己心中的那个想法压下了。
他看着出气少，进气多的帝辛冷声道：
“这几鞭，是替大商子民、替列位先祖打你。今日之事，记下刻在心底，若往后再敢昏庸施暴，无需先祖降罪，老臣便持打王鞭，废你人皇之位！”
面对闻仲冰冷决绝的话语，帝辛心中再无半分底气，哪里还敢吐出半个不字。
闻仲满身疲惫，眼底尽是沧桑失望，连再多看一眼这位昏君的心思都无，只是淡淡抬手一挥：“大王，你先回去吧。”
帝辛嘴唇微动，似乎想要辩解求饶，可对上闻仲死寂的神色，千言万语最终尽数咽回腹中，化作满心惶然与难堪。
不多时，几名内侍轻手轻脚入殿，小心翼翼引着帝辛躬身退去。
对于他的离去，闻仲始终无动于衷，静立宗庙之中，默然不语。
死寂肃穆的殷商祖庙之内，很快便一声声压抑至极的闷哼此起彼伏，伴着无尽悔恨与痛楚，沉沉回荡在殿宇之间。
亘古神州。
帝乙望着宗庙中场景，望着后世子孙亲手葬送祖宗基业的种种过错，满脸懊悔，痛心疾首：“糊涂！真是太糊涂了！”
他心中万般奢望，恨不得闻仲当即废黜帝辛人皇之位，挽大厦于将倾。
事实上，闻仲最初的确动过废立之心，可几番权衡，终究还是将这惊天念头强行压下。
武丁望着漫天沉寂的祖灵气息，久久叹息，声音满是悲凉无力：
“罢了。纵使今日废黜帝辛，也早已于事无补。
我大商气运，早在他推倒道尊圣像、题诗亵渎圣母的那一刻，便已然注定衰败结局。”
成汤立身其间，作为大商开国之君，他看得最为通透，也最为无奈。
他亲历过夏朝末年的暴政崩坏、民心尽失，如今的大商，奢靡荒淫、昏庸失道，与昔日覆灭的夏朝别无二致。
“世间从无永世王朝，兴衰轮转，天道循环，此乃我大商命中注定的量劫。”成汤缓缓摇头，语气释然却满是苍凉。
太甲满心不甘，蹙眉沉声发问：“难道当真无半分挽救之机？帝辛一人昏庸无道，为何要让整个大商、万千族人陪葬！”
“住口！”
成汤骤然厉声怒吼，目光凌厉，满是忌惮，“你想尽数葬送我大商一脉，惹来天罚吗！”
一声呵斥，瞬间压下众人杂音。
在场所有殷商先祖尽数噤声，无人再敢多言半句，心中皆是惶恐不已。
人皇殿上，圣气浩然，万古长存。
轩辕冥冥之中感应到亘古神州的这番争执变故，眼底掠过一抹赞许，微微颔首：
“还算成汤理智通透，若非他及时喝止，本座怕是又要将一众族人打落轮回，重洗根基。”
伏羲淡然一笑，摆手驱散此间细碎纷扰，从容开口，转移话锋：“些许王朝兴衰，天道寻常小事，无需挂怀。”
他目光远眺洪荒西方，继续说道：“并入西方的元界，如今已然更名元域。那两方坐镇元域的圣人，此刻正与西方二圣纷争不断、缠斗不休，打得如火如荼。”
众人闻言，脸上纷纷浮出一抹玩味笑意。
唯独尧神色窘迫、周身不自在。
只因他的师尊正是西方教大势至，这般渊源，让他在三皇五帝之列中，处境素来微妙尴尬。
轩辕眼底幸灾乐祸之色毫不掩饰，朗声笑道：
“此番当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西方教满心算计，以为吞并一界疆域，便能壮大西方气运、压过东方。
殊不知疆域虽扩，机缘却落不到他们手中，反倒凭空多出两大圣人制衡，树了强敌！”
他心中始终记恨当年逐鹿之战，西方教暗中算计，插手人族纷争的旧怨。
如今见西方教自食恶果，他自然满心畅快。
伏羲收敛笑意，神色渐渐郑重，缓缓开口：“我提及此事，并非为嘲讽西方教得失，而是因为另外一件大事需要找诸位协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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