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6章 庆功宴进行时
“对了塞西莉亚，你考虑重新回天命当女武神吗？”
德丽莎忽然想起这件事，连忙放下手里的苦瓜汁，抬眼望向对面的塞西莉亚。
她那蓝宝石般的眸子里带着认真的神色，语气也不自觉地郑重了几分。
奥托还在的时候，塞西莉亚整日里躲藏行踪，生怕被那个老狐狸发现半点蛛丝马迹。
可现在不同了，天命的主教已经换成了自己，如果塞西莉亚愿意的话，她完全可以重新回来担任S级女武神。
德丽莎如此想着，嘴角已经忍不住微微翘了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塞西莉亚再度和自己并肩作战的画面。
“……”
塞西莉亚听到这个问题，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垂下眼帘思索了一会儿。
目光在杯中的液面上停留片刻，塞西莉亚最终还是抬起头来，朝着德丽莎摇了摇头。
“还是不了吧。”
塞西莉亚的语气很轻，她朝德丽莎温和地笑了笑，像是怕德丽莎失望似的，又补了一句。
“我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桌子对面，伏幽正襟危坐，听到这话，顿时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目光在塞西莉亚和德丽莎之间扫了一个来回，伏幽慢悠悠地插了句话。
“德丽莎，你忘了现在的最强S级女武神是谁了？”
伏幽说着，还故意朝坐在塞西莉亚身旁的幽兰黛尔努了努嘴。
“塞西莉亚怎么可能会和自己的宝贝女儿抢风头嘛！”
末了，伏幽还不忘移过目光，去征询一下塞西莉亚的看法，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的意味。
“你说是吧，塞西莉亚？”
“嗯……”
塞西莉亚轻轻地应了一声，目光温柔地落在幽兰黛尔身上，那双和德丽莎如出一辙的眼眸里盛满了柔和的光。
她顿了顿，随即又看向德丽莎，语气温软却认真。
“现在的时代已经早不属于我了，我觉得，也是应该把让给年轻人们。”
塞西莉亚说这话的时候，眉宇间满是鼓劲的神色，她朝着幽兰黛尔的方向微微偏了偏头，像是在无声地告诉对方：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妈妈为你骄傲。
“……”
察觉到母亲的目光，幽兰黛尔脸颊上浮起一层不易察觉的红晕。
她低下头去，假装专注地切着盘中的牛排，耳根却悄悄地烫了起来。
“不过，如果德丽莎在工作上遇到了什么难处，我随时都可以帮忙的哦。”
塞西莉亚随即重新把视线转回德丽莎身上，话锋一转，嘴角的笑意也鲜活了许多。
这也算是给了德丽莎一颗定心丸。
塞西莉亚知道，德丽莎刚刚接手天命，一定有很多手忙脚乱的地方。
自己虽然不再当S级女武神了，但帮帮德丽莎处理些那些卷宗和政务还是做得到的。
“！”
德丽莎听到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德丽莎大人。”
她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幽兰黛尔身边的丽塔便紧随其后表了态。
丽塔端起面前的红茶抿了一口，优雅地放下茶杯，她微微颔首，朝德丽莎露出一个完美女仆的微笑。
“如果是工作和生活方面的困扰……德丽莎大人，我也愿意尽自己的所能。”
丽塔的声音平稳柔和，带着一如既往的从容仪态，她轻轻拢了拢耳边的发丝，补充道。
“毕竟，照顾他人的需要，正是女仆的职责所在。”
“那说好了！”
德丽莎一听这话，立刻啪地一声把双手拍在了桌面上，整个人几乎要从椅子里弹起来。
像是生怕多过一秒，塞西莉亚和丽塔就会反悔一样，德丽莎急急忙忙地喊道。
“你们可不许反悔！”
塞西莉亚被德丽莎这副模样逗得掩嘴轻笑，丽塔也微微弯了弯嘴角，德丽莎这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了。
脸上腾地烧了起来，她咳了一声，重新坐回椅子里，端起苦瓜汁灌了一大口，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
不过，德丽莎还是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就等着这句话呢！
她回忆起之前琥珀带着自己粗略查看主教日程与工作时的场景。
那些堆积如山的文件、密密麻麻的会议安排、数不清的请示报告……
德丽莎只是粗略扫了一眼，就差点当场心梗去世。
直到那时，德丽莎才真正明白，奥托能如一台高效的机器般轻松完成那些工作，甚至还有闲时间去冲榜卡莲幻想的游戏排名……
自己爷爷简直是个超人！
没有了奥托那种恐怖的行政天赋和近乎非人的工作效率，一般人还真搞不了这套独裁制。
光是想想那些待处理的文件，德丽莎就已经头皮发麻，只能用苦瓜汁来麻痹自己了。
“没关系，我也能帮你解决掉大部分的麻烦，虽然……”
伏幽正慢条斯理地切着盘中的牛排。
那牛排是按照瓦尔特交代的秘方烹制的，火候恰到好处，肉质嫩滑多汁。
刚开口说了半句话，伏幽的脸上就突然怼过来一瓶酒，打断了他的话头。
“嗝……伏幽，来一杯吗？”
伏幽抬眼一看，齐格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凑到了自己身旁。
这个冒冒失失的卡斯兰娜此刻毫无形象可言，整张脸泛着醉酒后的酡红，一双眼睛迷迷瞪瞪的，手里攥着酒瓶就往伏幽怀里塞。
看得出来，打败了奥托之后，齐格飞非常开心。
此刻，他那白色的头发乱糟糟地披散着，整个人看起来活脱脱一个醉醺醺的酒鬼。
“不了。”
礼貌地掰开了按上自己肩膀的那只手，伏幽顺便把齐格飞塞过来的酒瓶又稳稳地送回到对方怀里，瞳孔中没有什么波澜。
伏幽很清楚，酒精对于审判级崩坏兽纯崩坏能生物而言毫无作用。
就算是感知模拟，伏幽也模拟不出来“醉”那种晕晕乎乎的感觉……
总不能对着自己来一发太虚剑神吧？那不是有病吗？
对伏幽来说，齐格飞和瓦尔特追求的酒，还不如气泡水里的气泡在口腔中炸开那一瞬间来得有感觉。
“真没劲……唉，瓦尔特不在，想找个酒伴都找不到。”
齐格飞大失所望地嚷嚷着，声音含含糊糊的，明显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他把酒瓶重新举到嘴边灌了一口，酒液顺着下巴淌下来，也浑不在意，随手用袖子一抹。
“唉……”
塞西莉亚在旁边看着丈夫这副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却没有出言阻止，只是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巾递过去。
“一边喝酒，一边聊人生的理想和愿望，那才畅快！”
接过纸巾胡乱擦了擦，齐格飞又自顾自地嘟囔了起来。
“愿望？”
伏幽听着齐格飞的自言自语，忽然对这位醉醺醺的小登起了几分兴趣。
顺着齐格飞的话继续往下说，伏幽的言语间满是调侃与暗示。
“就你这大大咧咧的热血笨蛋，肌肉比脑子复杂的卡斯兰娜，还能有什么想要实现的愿望吗？”
“那必须的！”
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的缘故，齐格飞的状态也变得活跃了许多。
齐格飞被伏幽这么一激，顿时挺直了腰板，连连拍着自己的胸脯，拍得砰砰作响。
他那张醉醺醺的脸上写满了不服气，含混不清地嚷道。
“告，告诉你啊，其实我爱上了一个姑娘……”
齐格飞说着又灌了一大口酒，整个人趴在了桌子上，却还是故作神秘地朝伏幽凑近了几分，自以为压低声音地说着。
“自从见了她的第一面开始，我的满脑子都被她充满了。”
“？”
伏幽懵逼地眨了眨眼，手还悬在半空中，整个兽僵住了那么一瞬间。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圈，想起自己之前一直乐此不疲地造谣齐格飞这小子在外边不老实，背着塞西莉亚干坏事……
结果这家伙难道还真干了？
“真的假的？”
伏幽心里的好奇程度直接暴涨，他本能地朝齐格飞的方向凑了凑，压低声音追问。
“能和我说说，她是谁吗？”
“……”
塞西莉亚眯起了眼睛，那双湛蓝的眸子里依旧带着笑，却隐隐藏着一丝极致危险的光。
“是啊，齐格飞，我也想知道呢。”
她把手里的茶杯轻轻放回桌上，发出极轻的一声脆响，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语气和蔼可亲得过了头。
塞西莉亚说完便不再开口，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齐格飞，仍然维持着温柔的微笑。
然而她周身隐隐间洋溢出的那股压抑氛围，连伏幽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默默朝远离齐格飞的方向挪动了两下。
齐格飞这家伙真是的……
伏幽在心里暗暗蛐蛐起来。
到时候，血可别溅自己身上了。
琪亚娜已经把头埋进了臂弯里，恨不得现在就把齐格飞从桌子底下拖走。
就连一向呆呆的幽兰黛尔也抬起头来，有些困惑地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父亲，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德丽莎倒是兴致勃勃地托着腮，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好像是……是一位来自天命总部的女武神。”
完全没察觉到周遭气氛的变化，齐格飞依然昏昏沉沉地努力思考着，眉头拧成一团，像是在回忆什么遥远的事情。
“我想想……对，塞西莉亚！塞西莉亚·沙尼亚特！”
齐格飞已经完全喝断片了，记忆显然还停留在二十多年前，自己尚且离家出走，没有回归天命的那个阶段。
他甚至已经忘记了自己早就和塞西莉亚结婚，还有了女儿的事情。
此刻，齐格飞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少年怀春般的神往表情，看得伏幽一阵牙疼。
有完没完了啊……
自己是来听八卦的，不是看齐格飞在醉得不省人事的时候还秀自己一脸的。
“不是我吹，她是从天而降到我的怀里的！”
仿佛打开了话匣子，当着神色各异的众人面前，齐格飞含情脉脉地看向塞西莉亚，头头是道地说着。
“之前，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一个人能如此完美。”
齐格飞絮絮叨叨地说着，目光始终黏在塞西莉亚脸上。
那种痴迷又热烈的眼神，让塞西莉亚都有些不好意思地别开了视线。
“温柔，纯粹，善良……就像，呃，就像这位小姐一样。”
指了指塞西莉亚，齐格飞的话语却戛然而止。
他歪了歪头，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面前这位小姐的脸为什么越看越眼熟？
齐格飞使劲眨了眨眼睛，试图把重叠的虚影重新聚焦起来。
“嗯？”
然而酒劲上头的齐格飞也懒得管那么多了。
用力甩了甩脑袋，齐格飞把那一闪而过的模糊疑虑扔到了九霄云外，又重新堆起一脸自认为潇洒的笑容。
“不管了……嗨，这位美丽的小姐，一起来喝一杯吗？”
齐格飞自认为非常帅地撩了一下自己的刘海，故作深沉地向塞西莉亚发出邀约，努力地做出深情款款的样子。
虽然配上他此刻凌乱的头发和敞开的领口，帅是没有感觉多少，滑稽倒是不少。
“噗——”
伏幽一口气泡水没喝下去，就险些喷了出来。
面对这么个活宝，恐怕也就凯文那个老冰坨子能绷住了吧？
好在崩坏兽不需要呼吸。
否则，伏幽恐怕就已经和同样呛住了苦瓜汁的德丽莎一样，呛得难受又好笑得不行。
“咳咳咳咳……”
一旁的德丽莎已经笑飞了，一只手拍着桌面，另一只手还死死攥着苦瓜汁的杯子，生怕一个手抖就把它打翻了。
“齐，齐格飞你……”
“好啊。”
一旁的塞西莉亚倒是笑吟吟地答应了下来，她微微偏了偏头，目光落在自家丈夫那张醉醺醺的脸上，似乎对于齐格飞这番出洋相并不在意。
她甚至还端起面前的酒杯，和齐格飞递过来的酒瓶轻轻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今晚就跟我回家吧？”
看着齐格飞那张傻乎乎的脸，塞西莉亚的眼底漾开一层温柔的笑意，故意坏坏地笑着。
“啊？不，不行不行……我对塞西莉亚一心一意……”
刚才还在口嗨，非常硬气的齐格飞顿时蔫巴了。
“臭老爸……”
琪亚娜终于忍不下去了，她把叉子往盘子里一丢，攥紧了拳头，头埋得更低了。
她感觉自己的脸都要被齐格飞给丢完了，耳朵里嗡嗡作响，恨不得现在地上就裂开一条缝把自己吞进去。
喜欢口嗨的家伙……真让他口嗨成功了，他又不乐意了。
琪亚娜在心里咬牙切齿地数落着自家臭老爸。
奥托死翘翘了的确是好事，可臭老爸怎么喝成这样了啊？
偷偷抬眼瞥了一下塞西莉亚，见妈妈脸上并无愠色，琪亚娜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我保证，你的愿望绝对能实现的。”
伏幽拍了拍齐格飞的肩膀，出言鼓励道。
“咳咳咳……那，那还真是谢谢你了啊……”
齐格飞因为酒水呛住而咳嗽了几声，他只以为是伏幽在祝福自己，并没有多想。
“作为这里年纪最大，哦不，第二大的长辈，我会尽自己所能，给予你们每个人以最好的未来。”
话刚出口，伏幽便瞥见了某处夹菜的符华，顿时改口道。
唉，只要符华还在一天，自己就没办法拿年龄来显摆，真是的……
不过，伏幽又想起一件事来，符华之前不是和自己说，要去柯洛斯滕找琪亚娜缓和关系的吗？
为什么看上去琪亚娜和符华的关系更僵了？而且两人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伏幽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不动声色地把视线在琪亚娜和符华之间来回扫了两遍，注意到琪亚娜每次夹菜都会刻意避开符华那边的盘子。
而符华也只是低头自顾自地吃着自己碗里的饭，偶尔抬眼看一看众人，目光却始终没有和琪亚娜对上。
这很不对劲，很不对劲。
伏幽心里存疑，不过他没有当场追问，只是暗暗记下了这件事。
打算以后再分别找琪亚娜和符华，问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必诸位也吃得差不多了……”
伏幽看着众人酒足饭饱，微微叹息了一声。
脸上的神情从方才的轻松切换为郑重，那双猩红色的眸子里沉淀着某种沉甸甸的东西。
“虽说我个人不喜欢在吃饭的时候聊正事，但有些东西，也是时候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伏幽的声音不高，他的目光从德丽莎脸上移到特斯拉和爱因斯坦那边，又掠夺塞西莉亚等人，最后落在琪亚娜身上，又很快移开了。
“唔？”
琪亚娜嘴里塞满了东西，正埋头和盘子里的烤肉较劲，听到伏幽的话，懵逼地抬起头来。
她脸颊鼓鼓的，嘴角还沾着酱汁，眸子茫然地眨了眨，完全没搞清楚状况。
“没你的事……琪亚娜，你继续吃。”
伏幽一噎，被琪亚娜这副模样逗得有些无奈，他招了招手，示意琪亚娜继续，别耽误了她干饭的节奏。
反正琪亚娜只是个孩子，她决定不了什么东西。
“哦……”
琪亚娜闻言哦了一声，果然又低下头去继续和食物奋战了。
她虽然觉得伏幽的语气不太对劲，但嘴里的肉实在太香了，她决定先吃饱再说。
“什么事情？怎么看你不太开心的样子？”
德丽莎察觉到伏幽忽然收敛的神情，有些困惑地问了一句，放下了爱不释手的苦瓜汁。
“啪嗒。”
伏幽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片刻，随即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按在了桌面上。
那是一枚通体澄澈的宝石，在餐厅暖黄色的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晕。
宝石时不时闪过一抹幽蓝的光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厚重感。
“这是……？”
其他人还在端详着那块宝石，面面相觑，都没能第一时间认出来。
但特斯拉与爱因斯坦几乎是在伏幽掏出宝石的同一瞬间就对视了一眼，两人的脸色同时变了变。
她们立刻认出来了，伏幽拿出来的东西，正是代表着理之律者权能的宝石。
那颗曾经属于瓦尔特·杨的核心，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躺在桌面上，散发出令两人无比熟悉的气息。
难道……
特斯拉错愕的视线自伏幽与桌上的宝石来回巡视着。
难道，伏幽成为了第三代理之律者？
可之前候选者的名单里没有他啊？
爱因斯坦虽然没有说话，但她那双沉静的眼睛里也同样浮现出困惑的神色。
她盯着伏幽看了好一会儿，似乎在重新审视这位可靠的盟友。
“我知道这很对不起瓦尔特，但情形所逼，我也只能这么做了。”
伏幽的语气沉重，他看向众人的表情，尤其在特斯拉和爱因斯坦的脸上停顿了一下。
他的嘴唇微微抿紧，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不，这没什么需要自责的。”
特斯拉下意识地安慰起伏幽。
原来他之前说的惊喜，是逆熵盟主换人了吗？
不过这也符合瓦尔特做事的逻辑，他一向都不迷恋力量和权力。
约阿希姆选择把理之律者的核心和盟主之位都交给伏幽，一定是有他自己的考量在里面的。
“杨不是一个迷恋权力的人，我想，这一切也是他愿意看到的。”
尚不知道这颗宝石是由伏幽强行夺走的，特斯拉还在傻乎乎地安慰着。
“啊？”
这回轮到伏幽懵逼了。
他怔怔地看着特斯拉那张坦然的脸，又转头看了看爱因斯坦同样平静的表情，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原本还做好了迎接众人质问甚至责难的准备，结果特斯拉的反应和自己预想中的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特斯拉博士，可能，你有些小小的误会……”
伏幽沉吟片刻，随即换了种说法。
“我不光拿走了理之律者的核心，还夺走了逆熵的指挥权。”
死死盯着特斯拉的反应，伏幽等待着她脸上浮现出震惊或者愤怒的表情。
“你都是理之律者了，逆熵的指挥权不交给你，还要交给谁啊？”
可特斯拉只是眨了眨眼睛，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伏幽。
特斯拉说这话的语气坦然得让伏幽一时间语塞。
爱因斯坦在旁边也微微点了点头，算是附和了特斯拉的话。
“可以让杨出来了吗？”
甚至，爱因斯坦还追问道。
“……”
伏幽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忽然觉得有些无力。
不是……
都到这份上了，你们就不怀疑自己一下吗？
察觉到大家对自己的信赖似乎远超自己想象，伏幽愈发觉得自己真的该死了。
我怎么这么坏啊……
伏幽有些em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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