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6章 天圣境的限制
接下来的几天。
银霜带着几个圣族的弟子，走访了天狼族、金翅鹏族和地龙族。
天狼族的族长听了她的来意，很配合，将族中藏经阁中最古老的几枚玉简借给了她。
金翅鹏族虽然内部有分歧，但金羽真人的大弟子，一个叫金风的至圣境中期强者，力排众议，将金翅鹏族珍藏的一卷兽皮卷轴交给了银霜。
地龙族依旧没有任何回应，银霜也没有强求。
回到圣族后。
银霜将收集到的资料摊在桌上，开始翻阅。
天狼族的玉简中记载了一段关于暗渊的历史，暗渊的创始人，被称为渊主，修为天圣境巅峰，活了数万年。
他在蛮古界形成之初就来到了这片大地，在地下开辟了暗渊，作为自己的居所。
金翅鹏族的兽皮卷轴中记载了一段传说，暗渊的渊主曾经与蛮古界的其他天圣境大能有过一场大战，那场大战持续了数百年，最终双方两败俱伤。
渊主受了重伤，回到暗渊中养伤，从此再也没有出来过。
银霜将这两段信息拼在一起，得出了一个初步的结论，暗渊的天圣境，可能因为某种原因不能离开暗渊太远。
也许是渊主身上的伤还没有好，也许是暗渊本身有什么东西需要天圣境坐镇，也许是什么古老的约定束缚了他们。
如果是这样，那暗渊的天圣境只能在冰原附近活动，不能深入万兽荒原腹地。
“这是一个重要的讯息。”
银霜将她的猜测告诉了银玄。
“如果暗渊的天圣境只能在冰原附近活动，那万兽荒原的腹地就是安全的。”银玄喃喃道，。
“老祖，我们要不要主动出击？把天邪宗的据点拔掉几个？”
银玄想了想，“不急，先看看天邪宗的先头部队怎么打，如果他们碰了壁还不退，我们再考虑主动出击。”
半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天邪宗的先头部队如期进入了万兽荒原。
他们的规模只有五百人，由一个至圣境中期的长老统领。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圣族联军已经提前知道了他们的计划，银战带着三千精锐，在伏击点等着他们。
战斗打了一天一夜。
天邪宗的五百人中有三百多人被击杀或俘虏，剩下的残兵狼狈地逃回了据点，那个至圣境中期的长老被银战打成重伤，差一点就没逃出来。
消息传回天邪宗，天厉真人大发雷霆，他将桌上的玉简扫到地上，“圣族联军的主力明明在我们的防线对面，怎么突然出现在伏击点？！”
“大长老，情报是赵石带回来的。”陆沉在旁边低着头道：“但他带回来的地图显示圣族联军的主力在防线对面，不应该出现在伏击点。”
“所以是圣族联军提前知道了我们的计划，临时调动了兵力。”
“有这个可能。”
天厉真人沉默了片刻，“赵石呢？”
“在驻地待命。”
“让他继续潜伏，不要打草惊蛇。”
天厉真人道：“也许只是巧合，毕竟万兽荒原那么大，圣族联军的人数那么多，碰巧遇到也不是没有可能。”
“属下明白。”
很快。
王铁柱在小院中收到了陆沉的消息，先头部队战败，三百多人伤亡，长老重伤。
他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在盘算。
天邪宗损失惨重，这可能会引起天厉真人的怀疑。
虽然地图上标注的圣族联军主力位置是做过手脚的，但天邪宗的进攻路线，是他从陆沉那里得到的，不是他编造的。
圣族联军知道了进攻路线，不是因为地图的问题，而是因为他通过传讯符把进攻路线发给了圣族。
这一点，天邪宗查不到。
因为没有人知道他身上有传讯符。
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慢慢发芽。
天厉真人可能会怀疑暗锋内部有内奸，可能会怀疑情报传递的环节出了问题，也可能会怀疑他。
而此刻，天邪宗的据点。
天厉真人亲自来到前线，查看了各个据点的防御情况。
经过几个月的建设，已经初具规模。
天厉真人走了一圈，对据点的建设还算满意，但先头部队的惨败，始终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他心上。
“加强情报工作。”他对陆沉道：“派人潜入万兽荒原腹地，摸清圣族联军的真实部署，不要再出现上次那种情况。”
“是。”
“还有。”天厉真人看着他，“上次带回来暗渊玉简的那个赵石，让他继续潜伏，不要动他。”
陆沉有些意外，“大长老，您怀疑他？”
“不是怀疑他，是怀疑所有人。”天厉真人道。
“先头部队的进攻路线，知道的人不多，你、我、几个长老、还有赵石，如果圣族联军真的是提前知道了我们的计划，那内奸就在这几个人之中。”
陆沉的脸色变了。
“大长老，属下对天邪宗忠心耿耿……”
“我知道。”
天厉真人打断他，“所以我没有怀疑你，但其他人，我都有理由怀疑。”
陆沉低下头，“属下明白。”
“查，暗中查，不要打草惊蛇，如果真的有内奸，让他自己露出马脚。”
“是。”
另一边。
金翅鹏族的领地，在万兽荒原的南边。
山脉中最高的一座山峰上，有一座巨大的巢穴。
金翅鹏族的族长金羽真人，就住在这座巢穴中。
但他已经三年没有露面了。
族中的事务，由三个长老共同管理，大长老金翼，至圣境中期，二长老金翎，至圣境初期，三长老金爪，至圣境初期。
三人各怀心思，谁也说服不了谁。
金翼主张与圣族结盟，共同应对天邪宗的威胁。
他认为天邪宗的目标是整个万兽荒原，金翅鹏族不可能独善其身。
金翎主张保持中立，谁都不帮。
他觉得天邪宗和圣族都不是善茬，帮了任何一方都会得罪另一方。
金爪则倾向于投靠天邪宗。
他认为天邪宗背后有暗渊支持，实力更强，金翅鹏族投靠天邪宗，可以保全自己，甚至分到一些好处。
他们的意见不同，导致金翅鹏族迟迟做不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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