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无极道主来自哪里?
第465章 无极道主来自哪里?
「看看!看看!
「叛徒自己跳出来了!
「本尊不过稍稍施压,小驴王就胆战心惊,暴露了自己的无极道主走狗本质!
「三分的功,还是太多,它是九成九的过,一分的功!
「仙盟的变法闯将,呵呵,向使当初身便死,一生真伪谁复知。
「小驴王骗了仙盟,忽悠了水尊,害死了苍山,欺瞒过了毕方,还骗走了青蕊。
「现在,它终于不装了,它开始直接和神窟的妖孽合流了!
「本尊倒要看看,小驴王已经和蝎王神女配上的情况下,还有哪个潜在叛徒、潜在大道苗,还敢和小驴王眉来眼去!」
簸箩会上,无天的嘴就和窜了稀的驴一样,噗噗噗、噗噗噗,逮著玉阙圣尊就是好一顿喷。
喷的还是蝎王神女带领神窟船队转投玉阙的事情。
没办法,这件事,怎么看怎么可疑。
一旦带入玉阙本为道主之傀儡的角度,好家伙,所有的事情都全对上了。
堪称真假同源的复杂之对抗中,真实的浪花又一次翻涌,无天的噗噗窜稀之猛喷,恰似对玉阙真实之恶的定真」。
—小驴王就是有问题,别问为什么,我无天说有问题就是有问题。
「无天道友,你这话就有些过分了,玉阙道友在无尽诸天内艰难的和道主走狗们对抗。
多年对抗下来,神窟的远航船队在对抗中,已经表现出了相对效率不如镇虚巡天府高的事实。
在未来的长远尺度上,蝎王神女是必败无疑的,于此情况下,她选择趁早投降,实际上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毕竟,我辈修行者虽然修的是向死而生,但总不能真往死境去走吧?」
被无天定义为遭受王玉阙蒙骗」的青蕊主动开口,为自家的男人」做了解释。
不是玉阙圣尊太坏,而是那蝎王神女跪的过于丝滑。
「此外,无天道友,你也不能眼红玉阙道友的强大。
赢了就是赢了,怎么能因为赢了,反而要背上道主走狗」的攻讦呢?
眼下,正是我们凝聚意志、保卫大天地的时刻,如果内讧到互相无底线攻汗的地步,不就成了谁做事多谁背锅多么?
仙王陛下,您向来知道,玉阙道友的局面到底是什么情况,还请您亲自为无天道友解释一番。」
青蕊的话,堪称滴水不漏,核心的点还是在于玉阙圣尊是真的在做事」。
而玉阙圣尊的胜利,也是真实的胜利。
不能说玉阙圣尊输了,你无天骂玉阙圣尊菜、玉阙圣尊脑瘫、玉阙圣尊又蠢又唐。
然后玉阙圣尊赢了,你无天换个角度骂玉阙圣尊的胜利是因为和道主搞到了一起才胜利。
这太荒诞了。
青蕊的水平还是有的,虽然是烂帐,但她搅的相当明白。
于是,毕方只得顺势站了出来,道。
「无天,你确实有些过了。
玉楼是什么样的贱畜玩意儿,大家心里面都有数。
别说给无极道主当狗了,就是对他那么好的水尊、青蕊、罗刹,它也没真的放过。」
青蕊和水尊、罗刹的表情当即就绷不住了。
毕方这个老东西也是狗的很,帮王玉阙说话就帮王玉阙说话吧,说句公道话也是它反天联盟领袖的职责所在。
但你提我们是什么意思?
「这样的小贱畜,怎么可能给道主做狗?
道主别说控制它了,就是利用它,也得大出血一把才能让王玉阙动。」
簸箩会上的圣人们听得深以为然,王玉阙确实是这样的。
但实际上,毕方说的,是自己有钱能使鬼推磨,可要让驴王拉磨,那价钱能高到毕方决定放弃大天地的地步....
驴王拉磨有多贵这一块儿,没人比毕方更权威。
「仙王,我看蝎王神女带著神窟远航船队转投玉阙门下就挺不错的。
要是神窟都能跟著被王玉阙拿下,成为我们反天联盟的一部分,那就更好了。
堪称亿万愚公齐魄力,奋力补天建新序。
其中有些曲折,正常,但无天道友你直接把玉阙道友打成道主走狗,实际上是对自己修行之路的轻视。
大家当然知道你心中在想什么,可你就是再想,也不能用破了四灵界、杀了王玉阙」当方案啊。
这么多年下来,大天地都快崩溃了,还幻想可以凭借力量实现一切目的....
...过于天真了。
如果力量够强就能塑造一切,那顺著这个逻辑,我们还反抗道主干什么,直接加入天外天不就好了?」
枣南王东拉西扯了一大堆,算是把那些藏在水面下的博弈,正儿八经的摆到了秤上。
修行者对抗定律又一次发挥了作用,无天跳出来做敌人,毕方表示了不支持无天,于是,枣南王就迅速到位,开始了为玉阙而战、为自己而战的对抗。
玉阙别怕,枣南王我来了!
干的就是无天老登!
「好好好,如果说王玉阙是叛徒,自己跳出来的叛徒。
那你枣南王就是大叛徒、是第一道苗,是道主走狗中的狗王!
什么叫加入天外天就好了,你把这句话说清楚!」
无天也不装了,根本不再强调什么大饼,对抗的极端性在这一刻完全显露一没有任何道义,就是你死我活,你多吃一口就能把我饿死的零和博弈(今天不死明天死)。
在这场对抗中,无天是一定要护住自身利益的,它绝不能放任王玉阙和枣南王等人,联手起来取代它这个无尽诸天第四人的位置。
此外,考虑到圣人之间的利益纠葛,当无天成为一面旗帜,反对玉阙圣尊重构秩序路线的旗帜后,自然会有其他圣人围在无天身侧,成为无天的盟友。
「呵呵,无天,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反对我,就能得到毕方的支持吗?
别妄想了,无尽诸天的无极境修士只有两个,一个道主,长久不动。
毕方呢?」
枣南王站在那里,就像激流中的柱石,不,不止是柱石。
它坚定的挡住了无天的贪婪,不仅如此,还拿著大柱子,直接夯到了毕方的头上。
毕方呢?
枣南王的问题已经不是问题了,而是原地干拉起来了一场风暴。
它直接把矛头指向了毕方!
圣人们都在屏气凝神,期待著枣南王主动哈气下,毕方会有如何的应对。
而毕方也避无可避的直面枣南王道。
「哦?本王怎么了?」
老毕登此刻倒没什么恼羞成怒,只是多少沾点憋屈。
勾八的,都修成无极境巅峰圣人了,一样要被人指著鼻子当玩具摆弄..
「如果无尽的苦海对于我们修行者而言,是一座不独尊、不超脱就无法摆脱的监狱。
那么,无极道主就是狱卒,它快要出去了,它找到了出去的方式,但它又拦著我们不让我们出去。
大家都在坐牢,但毕方仙王,你才是坐牢感最强的那个!
整合大天地秩序上,你努力了,结果是失败,道主杀了苍山,把那些从未被真正讨论过的矛盾引爆了。
在重构秩序走向未来的维度上,你也努力了,默许了玉阙道友的尝试,可无天跳出来非要搅局。
呵呵,某种意义上,你甚至只剩下了唯一的选择,就是打一场。
在道主设计的对抗下,和道主打一场。
不幸的是,在本尊看来,你什么时候动手,什么时候就是死期!」
石破天惊,那些水流之下交流著的真实,那些属于独尊之争最隐秘的真实,被枣南王一次性的全捅了出来。
簸箩会上陷入了沉默,不过簸箩很快就站了出来,主动为毕方遮风挡雨了起来。
「枣南王,你太轻视毕方道友了,毕方道友是贪了点、坏了点、不守规矩了点,但对大天地还是有感情的。
于对抗道主的漫长征程中,毕方道友也从未规避过它所背负的责任。
至于什么秩序不秩序的.....你不能预设王玉阙的秩序重构所重构出来的新秩序就是唯一正确的。
无天道友说的或许有一定偏颇,可做事嘛,总是兼听则明、偏听则暗。」
一屁话没说,态度拉满。
老簸箩啊老簸箩,还是那个熟悉的老簸箩。
它等于是在说所有人都是正确的,所有人都没错」。
但局面已经是拉了一裤兜,而且黄色的稀屎连汤带水的撒了一路的局面......这种局面,总是有原因的吧?
有,但老簸箩不管!
这就是标标准准的不粘锅。
「好一个兼听则明,簸箩道友,不如你来说说,我和玉阙道友,该如何兼听无天道友的方案?
比如,放开四灵界,玉阙道友自己洗干净了脖子让无天杀?
为了大天地嘛?」
听著枣南王这些危险的发言,德顶王心底一阵嘀咕,在暗中沟通道。
枣南兄,没必要如此激进,就算毕方和簸箩不在乎,咱们也不该冒同时得罪他们和无天的风险啊。
说到底,真打起来,还指望它们三个顶顶道主的压力呢。
德顶王的提醒,也是对的...
复杂、复杂、无比的复杂。
复杂到已经连汤带水的拉了一地,依然没人敢说如何治。
照现在的样子,真打起来,赢面很小。
枣南王也有自己的苦衷一不是赢不赢的问题,而在于它必须和无天分庭抗礼。
总不能,真的什么事情都让玉阙用命冲。
之前无天发难,枣南王不帮玉阙,是怕帮了也是输。
但蝎王神女转投玉阙......对应的变化,就是神窟要押宝玉阙了。
如此局面下,枣南王反而愿意免费帮忙了。
不然,以后玉阙有了神窟双圣和青蕊乃至于水尊、罗刹、蓝禁等一众盟友的支持,还会听它枣南王的窗口指导吗?
权力,源于责任!
故而,枣南王必须主动承担起责任。
不是还有一个可能么,道主在等自己的必胜时刻。
我们只要还有赢面,哪怕小一些,也是有腾挪和对抗的空间的。
德顶王就没意识到枣南王所面临的盟友第一人之责任问题,反而被局势的变化迷惑住,困在了赢不赢」上。
而现在,实际上是真正赢之前的准备环节。
问题不在于此,玉楼已经在前期做出了很多关键的努力,现在,轮到老夫上了啊,绕不开的,德顶兄。」
枣南王在沟通中止不住的苦笑,但面上还是凛若冰霜,堪称八万年的老牌反差男孩。
无定法王老簸箩被枣南王逼到了角落,它的眉头紧锁,无视了无天的我们三人联手过日子一定会幸福,所有跟著王玉阙走的圣人都是小零食」之提案,思考著要如何调停簸箩会层面的圣人利益之争。
「玉阙道友在早年间曾于红灯照前线说过,「红灯照内的某些特殊行径,实际上是红灯照规模过大所造成的必然」。
枣南王、无天道友,你们也能感知到那种修行过程中的必然,这是不用多解释的。
但......超越必然,才是我辈逐道者所追求的。
这也是本尊,看好玉阙道友,选择不反对其重构秩序的原因。
玉阙道友其实和本尊也在关于未来,即如何重构秩序,有过一定的交流。
它说了一句话,历史是一个文明的原生家庭。
我们来自于旧日,证道于过去,生活在当下。
但是,逐道者追逐道果和彼岸的梦想,决定了我们必须走向未来。
昔我往矣,旧法昭昭;去旧明新,方成彼岸。
过往的旧法、祖宗之法,必须变,因为,我们身处万古未有之独尊变局中。
怎么变?
超越它们!
我们要超越过去,走向未来!」
无定法王老簸箩在言语中暴露了自身与王玉阙没少交流的事实,但实际上,没人在乎稍微强些的圣人,都在不断的同王玉阙交流。
大家更在乎的,是玉阙圣尊的那句历史文明论」。
「如果历史是一个文明的原生家庭,那么,道主的原生家庭是什么样的?
毕方仙王,簸箩道友,这是本尊长久以来的疑问。
都说,道主是从天外的世界来的,但它具体来自哪个天外的世界,有人知道吗?
或者说,有线索吗?」
蓝禁主动问道,因为它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如果青蕊爱做女表、罗刹爱吃雪、毕方爱跑路,都是他们被过往经历影响下的必然行为。
那么,无极道主又会如何被过往所影响呢?
知道了无极道主曾经的缺点,会不会有助于独尊对抗呢?
一场撕扯,话题的重心几度偏移,最后居然又一次回到了无极道主身上。
只能说,老东西们的境界太高,能面不改色的做到互相给对方亲手喂屎、自己边吃边说味道还行,甚至还能从屎中发现几颗尚未消化的虾仁。
蓝禁的问题,非常非常有价值,真就是一堆圣人喷口水过程中漏出来的那颗虾仁。
「无极道主来自哪里..
」
毕方和簸箩,居然一起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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